地把怀表塞进袖子，把一本沾着粘液的笔记本递给沈锋，眼神有些躲闪，“里面提到了……曼陀罗和陈豹的秘密通讯频道。”

沈锋接过日记，并没看，只是盯着小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。

“怀表挺亮，陈豹那货以前最爱臭美，这玩意儿估计是他从哪个财阀的小三那顺来的。”沈锋没揭穿小六那点小心思，反而吐槽了一句，“要是舍不得扔就留着，别耽误了明天侦察就行。绿洲不缺这点零件。”

小六嗫嚅着想解释什么，沈锋已经转身走了。

不远处，洛清烟抱着文件夹路过，她看了一眼小六那副快哭出来的怂样，又看了一眼沈锋的背影，转头对旁边拎着铁勺的后勤兵低声道：“炊事班明早那个，给这小子那份里多加个蛋。看他那瘦得跟鸡仔似的样，别哪天跑侦察被风刮走了。”

后勤兵嘿嘿一笑：“洛小姐放心，加双份，沈爷说了，脑子好使的得补补。”

营地中央的空地上，一阵剧烈的轰鸣打破了深夜的宁静。

“快！快！快！”大锤光着膀子，肩膀上缠着的绷带还渗着血，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血屠夫，“三人一组！那边的两个，说你呢，别把滑板当棺材板使！”

这是沈锋刚琢磨出来的“天枢三叠浪”。

三名战士，一人拎着祭坛加持过的M249负责火力覆盖，像割麦子一样压住阵脚；一人端着巴雷特在后方点名，专门负责爆掉对方指挥官的狗头；最后一人扛着蓝火加特林，踩着简易的雪地动力滑板在侧翼高速轮转，像个疯狗一样补位。

“这阵法讲究的就是个不要脸。”大锤一边吐唾沫一边给新兵们传授心得，“火力不能停，哪怕你尿急也得给我压在枪管里！只要咱们的子弹够多，物理规律就得给咱们让路！”

几十个刚穿上带名字臂章的降军，此刻正瞪大眼睛，看着大锤在那示范如何用两百发子弹覆盖一个厕所大小的目标。

这种纯粹的力量展示，比任何动员讲话都管用。

而在不远处的铁皮房里，老学究正戴着老花镜，在一块漆黑的铁板上画着扳机组的分解图。

“同学们，虽然咱们沈指挥能让枪子儿无限，但咱们作为文明人，得懂原理。”老学究敲了敲黑板，下面坐着的不仅有士兵，甚至还有两个修净水器的老太太，“扳机弹簧的张力决定了你杀敌时的手感。懂了原理，这枪就是你的手脚；不懂原理，这枪就是个烧火棍。”

沈锋推门进来时，正好看到一个老太太把一把锈迹斑斑的54手枪拆成了零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