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正尝试着往里塞一个从旧钟表上拆下来的发条。

“沈指挥！”老学究眼睛一亮，“您看我这课程安排……”

“不错。”沈锋点头，从怀里摸出一枚印着齿轮花纹的铜质徽章，“以后凡是能在您这儿通过考核、改进武器工艺的，凭这徽章，可以兑换祭坛点化武器的使用权。这叫……技术入股。”

“沈爷，有点不对劲。”

春妮急匆匆地跑进指挥所，手里抓着几个刚收上来的臂章。

“怎么了？针脚扎到人了？”沈锋正坐在桌边，对着那本沾了粘液的日志皱眉。

“不是。”春妮把那些臂章摊在桌上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其中有十来个臂章上缝的蓝色丝线显得灰扑扑的，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灵动的微光，“这十七个人，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下午。他们吃饭也吃，干活也干，但眼神……就像是被冻死了一样。老学究说，这可能是那什么‘精神线虫’没清理干净，留下的虫卵孵化了。”

沈锋伸指头拨弄了一下那几枚暗淡的臂章。

“没清理干净？”他冷笑一声，眼神里透出一抹玩味，“正好，老子正愁没地方搞实战演习呢。把这十七个人单独编出来，就叫‘净世教模拟对抗组’。不用关，不用杀，给他们发空包弹，每天让大锤带着新兵往死里操练。要是虫子想控制他们反抗，那就正好让新兵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‘真正的敌人’。”

春妮缩了缩脖子：“那万一他们突然暴起……”

“那是大锤该操心的事。要是他连几个带虫子的傀儡都按不住，那他干脆回锅当厨子算了。”

夜色渐深，沈锋独自坐在满地零件的仓库里。

他手里拿着一块麂皮，仔细擦拭着一挺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加特林。

虽然有着祭坛的无限弹药加持，但这金属的疲劳感是真实的，需要温养。

嗡——

胸口那颗“战争祭坛之心”毫无征兆地搏动了一下。

沈锋觉得视网膜一阵发烫，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幽蓝色文字浮现出来：

【检测到群体意志共鸣，绿洲公民身份体系初步建立。】

【绿洲意志点数：250/500。】

【建筑意志升级条件达成50%：当群体对“武力夺取生存空间”产生高度共识时，祭坛将解锁二级形态——“战争堡垒”。】

沈锋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抬头看向窗外。

远处，三百名新兵正围着篝火，在雪地里齐声高唱着一首走调得厉害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