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
“念。”
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：自即日起，凡大晟女子……”

念到这里，男子声音颤抖起来。尉迟烈盯着他，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
“你觉得，她们能做到？”他问。

男子抬头，直视他眼睛：“你们做不到的事，不代表她们也做不到。”

尉迟烈笑了。他拔刀，一刀劈断案角。

“那就让我看看。”他说，“她们到底有多硬的骨头。”

宫道尽头，肩舆停下。萧明熹掀开轿帘，看见府门前站着一群女子。她们穿着粗布衣裳，有的背着包袱，有的牵着妹妹，全都仰头望着郡主府匾额。

她走下轿，未言语，只微微颔首。

人群中，一名少女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斜的字：“我想读书。”

萧明熹接过纸，看了看，放进袖中。

“明日。”她说，“女塾开门。”

她转身进门，院门关闭前，最后看了一眼天边晚霞。

轿夫收拾肩舆，准备回宫复命。其中一人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张小纸片，上面是他女儿写的四个字：

“娘，我也想。”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