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未动,未语。他望着那扇闭合的窗,又看向萧明熹的背影。他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抬起手,将胸前那卷《女子参政十弊》慢慢撕成两半,随手丢入风中。纸页翻飞,落入广场角落,无人拾起。
萧明熹站在台阶最高处,咳意未消,呼吸浅促。她能感觉到肋骨下方的钝痛正在加剧,像有铁片随每一次心跳刮擦肺腑。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扫过广场。
三百学子,无一人退。
她们跪在那里,脊背挺直,眼神清明。有的低头默念,有的望着宫门,有的盯着地上那道血痕,仿佛那是通往未来的界碑。
她抬起手,摸了摸鬓边玉兰钿。
银针朝天,未落。
风又起。
血书的一角被吹起,露出背面——不知何时,已有数十个名字以血书写于其上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像是无声的盟誓。
一名禁军小校低头,瞥见自己靴尖正对着那滴血痕。他微微挪动脚步,避开了它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