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：精兵练成·捷报初传

晨钟余音散尽，边关战鼓骤然炸响。裴镜辞立于阵前，枪尖垂地，黑甲覆面，唯有一双眼睛在铁盔下冷光如刃。三百玄甲军列阵于断魂谷隘口，马蹄踏雪，寒气凝霜。北狄先锋军已在前方布下狼牙锥阵，前排盾手高举覆铁巨盾，层层叠叠如山壁横亘，后排弓弩手隐于其后，箭簇泛着青灰冷光。

风自南来，卷起沙尘扑面。裴镜辞抬手，指节在枪杆上轻叩三下。副将策马上前，俯身听令。裴镜辞未语，只抬眼望向左侧山坡——那里枯草连片，经冬未焚。副将会意，调派十骑悄然绕行，火种藏于袖中，借风势点燃草线。

火起于坡底，刹那间烈焰腾空，火舌舔舐雪地，借风势直扑敌阵左翼。北狄盾阵开始移动，铁盾拖地之声刺耳，阵型微乱。就在此刻，裴镜辞猛然提枪，策马奔袭。他身后百名亲卫紧随而动，马蹄踏碎薄冰，雪雾翻涌如潮。

“玄甲军——冲锋！”

长枪破风，率先贯穿一名盾手咽喉。那人仰面倒下，铁盾脱手，砸入雪中。裴镜辞纵马跃过尸体，枪杆横扫，击飞两支迎面射来的羽箭。他直贯中军，枪尖挑断旗杆基座，那面绣着狼首的旗帜轰然倾倒，旗杆砸地时溅起一蓬雪尘。

敌将怒吼，挥刀冲来。裴镜辞不避不让，反手抽枪回刺，枪尖自其肋下穿入，透背而出。敌将僵立片刻，刀坠地，人跪倒。裴镜辞拔枪，血珠顺枪尖滴落，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孔。

全线压上。玄甲军如黑潮涌入，刀光与枪影交织，喊杀声震彻山谷。北狄先锋军溃不成军，残兵向北逃窜，丢弃的兵器与旗帜散落雪野。战局已定。

日头偏西，战场渐静。裴镜辞立于尸骸之间，摘下铁盔，露出额角一道新划的血痕。他喘息粗重，左手缠布渗血，却仍握紧长枪。副将清点伤亡，报：“阵亡四十七，伤百三十，皆可战。”裴镜辞点头，命收缴敌械，设坛祭奠阵亡将士。

他正欲下令休整，忽闻远处马蹄急促，一骑飞驰而来。马背上的身影单薄，披风破损，是名女斥候。她浑身是血，抵达阵前时几乎坠马。裴镜辞亲自上前扶住，取水囊喂饮。她喉头滚动，气息微弱，终于开口：“狄军水师……三十六船……尽沉于琼州外海……无一生还。”

裴镜辞眼神一凛。他命副将查验其携带之物——一枚北狄水师副将的令箭，半张浸水海图残页，标注航线终点正是琅琊湾。副将核对印信纹路，确认无误。

“是女子民团下的手？”裴镜辞问。

斥候点头，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