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。
印文暴露在光下。
狼首图案。
与图中夹层标记如出一辙。
萧明熹看着那枚印,没说话。
她不需要再说什么了。
皇帝缓缓坐回椅中,盯着那枚印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头,看向二皇子。
“这印。”他说,“是你母妃留下的吧?先帝赐予她保管,说是将来给你成年时启用。可它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二皇子嘴唇动了动。
“儿臣……可以解释。”
“那你解释。”皇帝说,“当着朕的面,当着你妹妹的面,你说清楚,为什么你的印,会出现在一张通敌的假图上?为什么北狄人知道你要去?为什么你连否认都不敢?”
二皇子站着。
他的肩膀微微颤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压抑。
萧明熹看着他。
她知道他在挣扎。不是为了脱罪,而是在权衡——要不要拉一个人下水,要不要说出背后另有主谋。
但她不在乎他说不说。
因为这一刻,皇帝已经不再信任他了。
那种眼神,她太熟悉。
是从疑惑到决断之间的最后一道裂痕。
皇帝慢慢合上眼。
片刻后睁开。
“传工部尚书。”他说,“即刻入宫,查验此图构造、纸张年代、夹层工艺。另召内务府,清查近三个月皇子书房墨料使用记录,以及所有私印备案情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。”他看向门外,“命禁军封锁二皇子府,所有人不得出入,等查实后再论处置。”
二皇子猛地抬头:“父皇!”
皇帝没看他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他说,“待查清之前,不得上朝,不得见客,不得离府半步。”
二皇子站在原地,手里的印还攥着。
他的脸一片惨白。
萧明熹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没有胜利的表情。
也没有怜悯。
她只是看着,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二皇子,第一次露出被困住的眼神。
皇帝转向她:“你累了。”
她摇头。
“儿臣还能站。”
“那就站着。”皇帝说,“等结果出来。”
烛火又跳了一下。
她的影子映在墙上,瘦长而坚定。
二皇子转身走向门口。
他的脚步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