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内，朱厚照早已通过系统地图和暗中影卫的汇报，知晓了外面的一切。他斜靠在龙椅上，甚至颇有闲情逸致地吃了一颗葡萄。

“陛下，曹公公、侯爷他们……”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禀报。

“宣他们进来吧。”朱厚照擦了擦手，好整以暇地坐正，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。

很快，曹正淳四人带着后背血迹斑斑、额头红肿的“天骄”们，连滚爬爬地进了大殿，再次扑倒在地，磕头如捣蒜，痛哭流涕地陈述自己的“罪行”，如何一时糊涂，如何被猪油蒙了心，如何辜负皇恩，只求一死以谢天下云云。

九州暗中关注此处的目光，瞬间集中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等待朱厚照的裁决。是雷霆震怒，血溅五步？还是……

然后，他们看到了龙椅上的少年天子。

星眉剑目，面如冠玉，虽年纪尚轻，但久居人上，自有一股雍容华贵之气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清澈明亮，顾盼生辉，竟无半分浑浊昏聩之色。若非早知其“丰功伟绩”，单看这卖相，妥妥一位英明神武的少年君王！

“这……这就是朱厚照？”许多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“看”到朱厚照的容貌，不由得都是一愣。这形象，与想象中那个脑满肠肥、眼神呆滞的昏君，相差也太远了吧？

大宋皇宫，赵构看着水镜中朱厚照那张俊脸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嫉恨，摸了摸自己略显沧桑的脸，愤愤骂了一句：“长得人模狗样，还不是个草包！昏君！”

然而，接下来朱厚照的举动，让所有关注者，包括地上跪着的曹正淳等人，全都懵了。

只见朱厚照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，微微前倾身体，语气温和地问道：“曹伴伴，魏伴伴，雨伴伴，皇叔，你们这是做什么？何故行此大礼？还弄得一身是伤？快快平身！小圆子，还不快扶几位爱卿起来？传太医！”

曹正淳等人磕头的动作僵住了，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。他们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血污，呆呆地看着龙椅上那位一脸“关切”和“不解”的少年天子，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
陛下……不知道？金榜都说得那么清楚了，天下皆知，陛下会不知道？这不可能啊！

曹正淳到底是老狐狸，最先反应过来，以为朱厚照是在说反话，或者是在试探，连忙再次以头抢地，哭嚎道：“陛下！奴婢有罪啊！奴婢不该欺瞒陛下，为了那点私心，教唆义子说些谄媚之言，哄骗陛下赏赐神功秘籍……奴婢罪该万死啊！”说着，又狠狠磕了几个头。

魏忠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