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陆小凤抿了一口酒,眼中带着玩味,“果然选择了请罪。看来,他们还是不敢赌,或者说,赌不起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花满楼轻声道,“负荆请罪,将自身姿态放到最低,或许能激起陛下……一丝怜悯,或者顾及皇室颜面,从轻发落。”
“怜悯?颜面?”陆小凤嗤笑一声,“老花,你说,咱们这位陛下,会有那种东西吗?我现在倒是好奇,他是会顺势而下,挥泪斩……哦不,挥泪斩阉党呢?还是会继续他那惊世骇俗的表演?”
周围茶客也纷纷涌到窗边,看到曹正淳等人狼狈的模样,无不拍手称快。
“好!太好了!这群祸国殃民的奸佞,终于有报应了!”
“陛下英明!一定要严惩不贷!”
“杀了他们!为天下除害!”
类似的呼声,在皇城各处响起。大明百姓苦这些权阉久矣,此刻见他们如此狼狈,只觉大快人心,纷纷祈祷皇帝能硬气一回。
……
其他帝国的帝王,也通过特殊渠道,或凭借高手目力,看到了这一幕,心情复杂。
大唐,太极宫。
李世民看着水镜术中显现的景象,冷哼一声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欺君罔上,罪该万死!朱厚照若还有半分血性,就当借此机会,将此四大毒瘤连根拔起!如此,或可挽回些许颜面,重整朝纲。”
袁天罡却道:“陛下,此举固然痛快,然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曹、魏、雨、朱四人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朝野军中,一旦狗急跳墙,大明顷刻间便是滔天大祸。朱厚照……未必有这般魄力和能力收拾残局。”
李世民默然,他何尝不知?但这等奸佞,不杀,难道还留着过年?
大汉,未央宫。
刘彻看向诸葛亮和东方朔:“孔明,东方先生,你们以为,朱厚照会如何处置?”
诸葛亮沉吟道:“按律,当斩。但观朱厚照以往行事……臣,难以预料。”
东方朔灌了一口酒,咂咂嘴:“陛下,要我说,对这位大明皇帝,就不能以常理度之。他是古往今来头一号的‘奇’君王。指望他依法严惩?嘿,说不定他看这几人背荆条的样子可怜,反而赏他们几颗糖吃呢。”
刘彻闻言,先是皱眉,随即想到朱厚照那些“辉煌事迹”,竟觉得东方朔这话……并非全无可能。他摇摇头,叹道:“若真如此,这大明,当真无可救药了。”
大宋,临安。
赵构却是看得津津有味,对秦桧笑道:“会之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