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雨化田、朱无视也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磕头请罪,将“欺君”的过程又“坦白”了一遍,细节都与金榜所言无误。
九州众人看得分明,心中冷笑,等着看朱厚照如何发作。
却见朱厚照听罢,非但没有暴怒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。
他竟亲自从龙椅上走下来,走到四人面前,伸手虚扶:“朕还当是什么大事!原来是为了这个!曹伴伴,魏伴伴,雨伴伴,皇叔,你们啊,太多心了!”
在曹正淳四人以及九州亿万众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朱厚照亲手将曹正淳扶起,又示意太监扶起其他三人,语气轻松愉快地说道:
“金榜所言,朕也看到了。不过,朕不觉得这有何罪过啊!”
“???”曹正淳四人,以及所有“围观”的九州众人,脑袋上都冒出了巨大的问号。
朱厚照负手,在殿中踱了两步,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“朕很欣慰”的笑容,朗声道:
“诸位爱卿的弟子、义子,能得天道认可,登上天骄人榜,这难道不是我大明之幸,朕脸上有光之事吗?”
“他们能上榜,靠的是朕赐下的功法不假。但功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他们能练出成就,登上金榜,扬我大明国威,这本身,就是大功一件!”
“至于你们教他们说几句好听的,哄朕开心……”朱厚照摆摆手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“这有什么?君臣和睦,其乐融融,说几句吉利话,让朕高兴高兴,这不是为臣子的本分吗?何错之有?”
他走到曹正淳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:“曹伴伴,你为东厂兢兢业业,劳苦功高,你的义子有为,朕心甚慰!”
又走到魏忠贤面前:“魏伴伴,司礼监事务繁杂,你打理得井井有条,你的养子成才,朕也很高兴!”
接着是雨化田:“雨伴伴,西厂镇守京师,功不可没,你的养子不错!”
最后是朱无视:“皇叔,护龙山庄守护皇室,忠心可鉴,你的弟子,很好!”
一番话说完,朱厚照退回龙椅坐下,大手一挥,意气风发:
“所以,你们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!大大的有功!朕,要赏!”
“传朕旨意!东厂督主曹正淳,忠心体国,教子有方,赐黄金万两,东海明珠一斗,御酒十坛!其义子曹福威,勇登天骄人榜榜首,扬我国威,封忠勇伯,赏府邸一座!”
“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,勤于王事,功劳卓著,赐……其义子魏小刀,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