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汽修店的环境音,“37号星那边有回信了,说我们的误差美学很有趣——他们把你的成长日志翻译成光信号发过来了。”音频突然中断,最后的杂音里混着句模糊的话:“唐雨欣的画在那边成了导航图……”
手机在此时收到新邮件,发件人是唐雨欣的法国策展人。附件里的获奖证书上,《误差的美学》被评为“最具星际传播力的作品”,评语写道:“画作中故意偏离的两毫米,恰好是37号星与地球的引力共振频率。”邮件正文说主办方邀请唐雨欣前往国际空间站创作,括号里用中文写着:“可携带一名技术助手,要求能将代码转化为视觉艺术——她提名了你。”
陈志强的成长日志在观测台上轻轻翻动,最后停在沈静画的星轨图上。夜风突然掀起纸页,把十年后的照片、现在的日志和未来的邀请函吹得叠在一起,月光透过三者重叠的破口,在地面投下颗完整的星。沈静的指尖落在那颗星的中心,温度恰好是人体的37度——像整个宇宙在为这场跨越时间的相遇恒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