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心脏。他突然想起乡村男孩画的数字狗,那歪歪扭扭的线条里,藏着比任何数据都鲜活的生命力。
“陈同学应该最清楚,”周教授的指尖点着报告里的组数据,“你的内生成长率虽然高,但波动性太大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银色手环,“这是新一代情绪校准仪,能把你的决策误差控制在3%以内。”手环内侧刻着行小字:“最优路径=精准计算+绝对执行”。
林薇薇突然笑出声,她掏出手机点开相册,屏幕上是乡村学校的涂鸦墙——孩子们用粉笔写满了“谢谢”,其中有个“谢”字少了中间的“身”,却被画成了颗星星。“周教授见过真正的成长吗?”她把手机推到老人面前,“不是曲线,是这些歪歪扭扭的字,是孩子们突然学会解题时,蹦起来踩脏的地板。”
苏晴翻开带来的笔记本,第一页是她拒绝保送那天的演算过程,公式旁边画着的小兔子,此刻正对着报告上的“最优路径”龇牙。“根据我们的跟踪调查,”她的指尖在数据表格上滑动,“使用校准系统的用户,长期创造力比自然成长组低61%。”她突然抬头,镜片后的目光亮得惊人,“您所谓的‘误差’,其实是创新的种子。”
沈静把小宇抱到椅子上,男孩后颈的星星胎记正好对着周教授的银手环。“您看,”她指着木牌上两种颜色的星轨,“沈叔叔说,星星要是都按轨道走,就不会有流星了。”小宇突然伸手去抓周教授的报告,胖乎乎的手指在“37号实验体”几个字上,按出个沾着奶渍的手印。
李哲突然把档案袋里的涂鸦抽出来,数字狗的尾巴正好扫过报告上的“修正方案”。“我以前总觉得代码错了就该删掉,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,校服袖口在涂鸦边缘蹭来蹭去,“但陈志强告诉我,错误里藏着别人没发现的路。”他指着数字狗的耳朵,“你看这里,本来画歪了,结果像在摇尾巴,比原来好看多了。”
周教授的银手环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,像在给系统输入指令。“你们太天真了,”老人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没有系统校准,你们的项目撑不过半年。”他突然提高音量,“李哲泄露代码的漏洞、林薇薇过度社交的弱点、苏晴脱离计划的风险……这些难道不需要修正吗?”
陈志强突然站起身,口袋里的折叠星图硌得肋骨生疼。他走到长桌中央,指尖在空气中虚画着乡村学校的轮廓:“您知道为什么系统贡献率是负数吗?”他从口袋里掏出数字狗涂鸦,轻轻拍在报告上,“因为成长不是修正误差,是带着误差跳舞。”他突然抓起协议撕成碎片,纸屑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