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了。”

沈静的脸更红了，低下头继续刷题，笔尖在纸上划过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陈志强注意到她的习题册上贴满了便利贴，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重点，比老师的板书还工整。最显眼的是张黄色便利贴，上面画着个简笔画小人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抓狂，旁边写着“别熬夜，会变笨”。

他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这是画的我？”

“才不是，”沈静把便利贴撕下来藏进课本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是我自己……做不出来题的时候。”

陈志强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突然想起系统还没动静。自从上次在科技馆弹出“项目规划”奖励后，这破系统就像睡过去了，连他熬夜改代码都没跳出来提示“作息紊乱，建议休息”。

正想着，视野右下角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，系统弹窗慢悠悠地浮了出来：【沈静好感度+3（当前25/100）。注：本次提升为“非任务触发”，情感纯度评级：A】。

陈志强愣住了。他盯着那个“25/100”的数字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有点荒谬。沈静的好，哪里是这些数字能算清的？是初中时递过来的半块巧克力，是高中同桌时悄悄放在他桌洞里的感冒药，是刚才那件带着皂角香的校服外套，是此刻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上沾着的阳光。

“这破系统懂什么。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却忍不住把目光重新投向沈静。她正咬着笔尖皱眉，左手悄悄按在肚子上——陈志强突然想起，她有低血糖，早上没吃早饭会胃疼。

他从书包里翻出母亲塞给他的能量棒，是草莓味的，包装纸上画着颗歪歪扭扭的心。“给你。”他把能量棒放在沈静桌上，“我妈说这个补充体力。”

沈静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接过去剥开包装纸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，脸颊鼓鼓的，像只囤粮的小仓鼠。“谢谢，”她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妈昨晚夜班，早上忘了给我装早饭。”

“你妈也不容易。”陈志强想起沈静母亲——那个总穿着护士服、脚步匆匆的女人，上次家长会见过一次，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，却笑着说“我们家静静懂事，不用我操心”。

沈静点点头，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小铁盒，里面装着几颗薄荷糖，和苏晴给的那款很像，只是包装纸上画的是只抱着书本的小猫。“这个给你，”她把铁盒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比赛的时候含一颗，清醒。”

陈志强捏起一颗放进嘴里，清凉的味道从舌尖漫开，刚好压下熬夜后的苦涩。他看着沈静认真刷题的侧脸，突然发现她的睫毛很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