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恰逢周日,学校放假。
林青起床后,端着个搪瓷水杯,蹲在院子里漱口,牙膏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刚“噗”地一声吐掉泡沫,就看见傻柱一脸疲惫地奔了回来,眼睛里布满血丝,走路都有些打晃。
林青没吱声,继续低头刷牙——他心里清楚,院里有的是人会替他问。
果然,下一秒,壹大爷易中海就从屋里快步走出来,一把拉住了傻柱:“柱子,棒梗怎么样了?昨晚摔得严重不?”
易中海和傻柱、贾家、林青家都住在中院,棒梗出事的动静他也听见了,一晚上都没睡踏实。
傻柱摇了摇头,脸色难看至极:“别提了,运气背到家了!腿摔断了,医生说可能要落下残疾,以后能不能正常走路都不好说。”
“啊?这可咋整?”易中海一听就慌了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傻柱双手插兜,气得直哼哼:“还能咋整?我先把医药费垫上了呗!这小子真是个讨债鬼,就不能让人省心点?好好的门不走,偏要爬老虎窗,摔了也是自找的!”
“柱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易中海皱着眉,语气凝重,
“这事儿多多少少跟你有点关系——门是你锁的,要是你不锁门,他也不至于爬窗户摔下来。我就怕贾家回来讹上你啊!”
傻柱可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,要是被贾家缠上,他和老伴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。
傻柱也皱起了眉,一脸不认同:“不能够吧?我照顾他们家是情分,不照顾是本分,哪有这么讹人的?又不是我逼着他翻窗户的!”
“可架不住贾家胡搅蛮缠啊!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愁得直跺脚,“你锁了门是事实,到时候秦淮茹回来一哭二闹三上吊,逼着你负责,你咋办?”
傻柱也犯了愁,耷拉着脑袋:“壹大爷,这事儿您可得帮我说话啊!我一个大小伙子,要是背上这么个包袱,以后谁还敢嫁给我?”
易中海瞪了他一眼:“当初我就说,秦淮茹和许大茂游街,贾张氏被抓走,你就不该把那仨孩子接过来!现在好了,惹祸上身了吧?”
“那时候不是看着孩子可怜嘛!”傻柱嘟囔着,一脸憋屈,“再说了,人都已经接了,现在说这话也晚了啊!”
易中海眼珠子一转,凑近他,刚想说话,忽然瞥见了蹲在一旁刷牙的林青,便立刻改口,拉着傻柱往自己屋里走:
“柱子,你先到我家给我做顿早饭,一会儿把聋老太太和小当、槐花也接过来吃。吃完了,我再慢慢跟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