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搓洗了多少遍,换了三盆浑浊的凉水,棒梗身上那股子呛人的粪臭味才总算淡了些,只剩些若有似无的酸馊气萦绕不散。
傻柱捏着鼻子,把浑身湿漉漉的棒梗往贾家屋里一推,声音里满是嫌恶:“自己找地儿睡去,别沾着我床,晦气!”
棒梗那浑身裹着屎尿的模样,早已在傻柱心里刻下了深深的阴影,此刻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。
这边,林青和娄晓娥正扒着窗棂往外瞧,两人脑袋凑在一起,像极了偷看热闹的小松鼠。
“林青,你说实话,真就放了几只老鼠?”娄晓娥眯着眼,语气里满是不信,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,
“我怎么瞧着,那动静跟捅了老鼠窝似的?”
林青撇着嘴,一脸委屈巴巴:“真没有一百只!干妈,您可是亲自挑的干儿子,怎么还不信我呢?也就七八只,顶多十只!”
娄晓娥啧啧摇头,视线飘向贾家方向:“这棒梗也太胆小了吧?几只老鼠就吓成那样,直接栽粪坑里了?”
“胆小?”林青嗤笑一声,眉梢挑着几分不屑,“他推我妈的时候,我看胆儿肥得能上天呢!”
一提这事儿,娄晓娥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可不是嘛!这小兔崽子,居然敢跟你妈胡说八道,还动手推人,真是没教养到家了!”
杨素贞早把棒梗骗她出门、又狠狠推了她一把的事儿,一五一十告诉了娄晓娥。
当时娄晓娥气得直跺脚,连带着几句京片子粗话都飙了出来——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小姐,这辈子都没这么动过肝火,可见棒梗那事儿做得有多招人恨。
林青点点头,语气轻快:“他推我妈,我吓唬吓唬他,这事儿也算扯平了。”
娄晓娥嗯了一声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压低声音叮嘱:“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,还有你那哥们儿,也得叮嘱好了不许乱嚼舌根,就当没发生过,听见没?”
林青咧嘴嘿嘿笑:“还是干妈疼我!”
“你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,知道我疼你。”娄晓娥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,眼底满是宠溺。
夜色渐深,院里静得只剩虫鸣。
林青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间,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猛地划破夜空,像针扎似的戳进耳朵里。
他腾地一下坐起来,心“噗通噗通”狂跳,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怎么了?大半夜的,谁鬼吼鬼叫的?”娄晓娥也被惊醒,披了件外衣就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还抓着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