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筒,脸色带着刚睡醒的茫然。
“干妈,出啥事儿了?”林青揉着眼睛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不知道,你陪着你妈,我出去瞧瞧。”娄晓娥说着,打开门就冲了出去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。
林青赶紧爬下床,跑到杨素贞床边。
杨素贞也醒了,正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妈,没事儿,您躺着别动。”林青按住她的肩膀。
杨素贞却盯着他的眼睛,轻声问道:“林青,棒梗掉茅坑里,是不是和你有关系?”
林青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——不愧是亲妈,这直觉也太准了!
他强装镇定,摆了摆手:“妈,您想哪儿去了?棒梗掉粪坑的时候,我不是正往后院找干妈去了吗?您忘了?当时您还在屋里歇着呢!”
杨素贞性子太善良,这种捉弄人的事儿,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知道。
“哦,对哦,我怎么给忘了?”杨素贞拍了拍脑门,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,安心地躺了回去。
林青暗地里松了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——幸亏妈怀了孕,心思没那么细,不然肯定得追着问到底。
都说一孕傻三年,这俩弟弟妹妹来得可太是时候了!
没过多久,门外就传来了娄晓娥急促的脚步声,推门进来就嚷嚷:“不得了,出大事了!”
“咋了?”林青和杨素贞异口同声地问道,语气里满是紧张。
娄晓娥喘了口气,语速飞快地说道:“是棒梗!你们还记得不,他之前跳了粪坑,傻柱嫌他臭,让他一个人睡贾家屋里。可傻柱又怕他半夜乱跑出事,就从外面把门窗都锁死了。
哪知道这小子冲了凉水澡,肚子着凉了,大半夜想上厕所,推门推不开,开窗也拧不动——贾家那痰盂儿,早就拿到聋老太太屋给小当、槐花用了。
没辙之下,他就想从房顶上的老虎窗翻出去找厕所。估计是天黑没踩稳,‘咚’的一声就从房顶上摔下来了!”
她顿了顿,脸上带着后怕:“刚刚傻柱已经抱着他往医院跑了,我瞅着他脑袋上全是血,顺着脸往下淌,估计摔得不轻!”
这么说来,刚才那声惨叫,就是棒梗摔下来时喊出来的。
杨素贞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唏嘘:“这贾家也是够倒霉的,一夜之间连着三个人出事,真是走背运了。”
娄晓娥悄悄瞥了林青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——说起来,贾家这三个人出事,或多或少都和她这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