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”
说完,就硬拉着傻柱进了屋。
林青蹲在地上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——不说拉倒,老东西还挺鸡贼,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!
他快速刷完牙、洗完脸,就钻进厨房准备早饭。
早餐不用给工人师傅们做,只需准备热茶就行,所以他只需要做自己和两位妈妈的份。
吃完早饭,杨素贞就背着包去轧钢厂上班了,娄晓娥则留在家里帮忙照看翻修房子的事儿——
许大茂去外地表演还没回来,她就算离婚了,也打算先在院里住一个月,一来帮杨素贞盯着工人,二来也能照看林青。
娄晓娥抓了把瓜子,坐在房檐下的小马扎上,一边嗑瓜子一边烧水壶,准备给工人师傅们送茶。
就在这时,傻柱风风火火地从壹大爷家出来了,看到娄晓娥,愣了一下。
“娄晓娥,烧水呢?忙得挺欢啊?”傻柱挠了挠头,露出一脸憨笑。
娄晓娥托着腮,笑了笑:“还行,不累。对了,昨晚把棒梗送医院,情况咋样了?”
一提起棒梗,傻柱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垮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怨气:
“别提了!那小子就是来讨债的!腿摔断了,医生说可能要留残疾,你说这事儿闹的,我这心里堵得慌!”
他双手插兜,气得直哼哼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“这么严重?”娄晓娥一脸惊讶,真心实意地感叹,
“这孩子也太淘气了!那老虎窗多高啊,换个大人都得发憷,他一个半大孩子居然敢翻,胆子也太大了点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傻柱附和着,忿忿地道,“我看他就是胆子太大,一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!”
娄晓娥还想再说点什么,身后忽然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
“柱子,磨蹭啥呢?赶紧上班去!光站着说话,不用挣钱养家了?”
易中海黑着脸走过来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傻柱只好歉意地冲娄晓娥笑了笑,被易中海拉着快步离开了院子。
娄晓娥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自顾自地添柴烧水。
林青难得浮生偷得半日闲,也没出去玩,端了杯热茶,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看着工人师傅们翻修房子。
有了他这个“小监工”在一旁盯着,师傅们干活也利索了不少,一整天下来,不仅把屋里的墙壁重新糊了一遍,水电也全都安装好了。
本来林青没打算在这屋里装卫生间,可琢磨了半天,还是决定装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