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,让棒梗躲起来!合着是想让我孙子替你背黑锅啊!”
她一边打,一边把傻柱先前在贾家说的话全抖落了出来,“都是傻柱教唆的!是他让棒梗藏起来的!他就是想找替死鬼!”
“好你个傻柱!”许大茂也怒了,“你故意引我去找林青麻烦是吧?”
一时间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傻柱。
连秦淮茹看他的眼神,都带上了浓浓的失望。
傻柱愣了片刻,把脖子一梗:“行行行!就算这鸡是老子偷的!我赔钱,总行了吧?”
“什么叫‘算’你偷的?”贾张氏不依不饶,叉着腰唾沫横飞,“要不是你踹烂了鸡笼,鸡能跑出来?能被棒梗捡着?你个害人精!”
“那我认了!我赔钱!行了吧?”傻柱破罐子破摔。
“赔钱?行啊!”许大茂得意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,“十块钱!外加你锅里炖的那只鸡!”
“十块?你怎么不去抢!”傻柱瞪眼,“菜市场公鸡一块五,母鸡两块!顶天赔你两块钱!多了没有!”
“少废话!十块!少一个子儿你就进去蹲着吧!还有那鸡,也得赔我!”许大茂寸步不让。
“……十块就十块!”傻柱咬牙,“但鸡不能给你,那是给雨水炖的。”
江卫国适时开口:“赔钱吧。雨水今天不回来吃了,我带她去饭店。”
这种大舅哥,还是少来往为妙。
江卫国暗自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