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江卫国态度强硬,易中海只得让人把棒梗从屋里拽了出来。
此时的棒梗早没了先前的嚣张,眼睛肿得像核桃,灰色的棉裤上湿了一大片——刚才躲在家里,又惊又怕,竟尿了裤子。
“棒梗,”江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鸡是不是你偷的?你不用狡辩,你偷酱油的事我已经掌握了。要是再不说实话,连你家里人一起抓。”
“小江!”傻柱急得想拦。
江卫国一个眼神扫过去:“我有我的审讯方法,你别插话。你的事,待会儿再说。”
棒梗到底是个半大孩子,哪儿经得住这么吓唬?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“哇”地一声嚎啕大哭:
“是我偷的!鸡是我偷的,酱油也是我偷的!别抓我家里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傻柱重重叹了口气,得,全完了。
秦淮茹面如死灰,嘴唇咬得发白。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地面嚎得更响了。
“说,鸡怎么偷的?”江卫国继续问。
棒梗抽抽噎噎:“我、我是在前院捡的……我真不知道是谁家的……”
许大茂立刻跳脚: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的鸡好好关在笼子里,不是你偷的,它能自己跑出来?那鸡笼子上破了个碗大的洞!”
“我没撒谎……真是捡的……我妹妹能作证!”棒梗哭喊着。
“对!我哥是在院里捡的!”小当也跟着哭。
槐花见哥哥姐姐都哭,也扯着嗓子嚎起来。
这时,林青从人缝里探出脑袋:
“许大茂叔,您家鸡笼子破了,没准儿真不是棒梗干的。今儿一大早,我送我妈出门的时候,可瞧见傻柱叔从后院溜达出来——他住中院,大清早跑去后院干嘛?”
“林青!你个小兔崽子,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!”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冲过来。
“何雨柱!”江卫国一声厉喝,“控制好你的情绪!”
傻柱硬生生刹住脚步,气得呼哧带喘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好哇傻柱!我想起来了!早上你去后院,跟我吵了两句,临走的时候是不是踹我家鸡笼子撒气了?”
傻柱一愣,猛地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当时他替秦寡妇去后院借钱,跟许大茂拌了几句嘴,出来的时候心里不痛快,好像……确实踹了鸡笼子一脚?
“原来是你啊傻柱!”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骨碌爬起来,扑到傻柱跟前又捶又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