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瞧见秦淮茹那泪汪汪的求助眼神,二话不说就蹿到了前头,腆着笑脸打圆场:
“哎呦喂,小江,差不多得了!眼看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,何必呢?”
江卫国瞥见傻柱,紧绷的脸色稍缓,含糊地喊了一声:“大舅哥……”
——这可是他未来媳妇何雨水的亲哥,多少得给点面子。
一旁的林青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。
要是江卫国看在何雨水的份上,把这事儿轻轻揭过,那他这大半天的戏可就白演了!
虽说自己能躲过一劫,可棒梗和傻柱这俩祸害不就逍遥法外了?
他林青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。
有仇当场不报,难道留着过年?
今天要不让这俩家伙掉层皮,往后他们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,想捏就捏!
“江叔叔!”林青猛地抬高声音,小脸绷得紧紧的,
“您可不能徇私呀!刚才傻柱叔——就是他,硬帮着棒梗把偷鸡的屎盆子往我头上扣!他是帮凶,是共犯!”
江卫国转过身,目光落在林青身上:“小朋友,你仔细说说,怎么回事?”
林青立刻来了精神,把傻柱刚才那副咄咄逼人、胡搅蛮缠的嘴脸,连说带比划,学了个惟妙惟肖。
那语气、那神态,活脱脱就是第二个傻柱。
江卫国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这个未来大舅哥,真是给雨水丢人现眼!
“去,把棒梗带出来。”江卫国声音冷硬,“偷私人一只鸡事小,偷厂里酱油事大——那是公家财产!情节严重的话,最少拘留二十天。”
“小江……这、这……”傻柱又凑上前,还想说情。
江卫国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:“正因为我跟雨水这层关系,才更要查个水落石出。我不能拿她的前途冒险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傻柱帮着棒梗诬陷林青,就是帮凶;而棒梗偷到食堂头上,万一傻柱是故意纵容……
那傻柱自己也脱不了干系,也得进去蹲几天。
傻柱要是进去了,何雨水能不受影响?
傻柱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江卫国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!
“带棒梗出来。”江卫国重复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秦淮茹早已哭成了泪人,贾张氏则面无人色地瘫靠在墙根,拍着大腿干嚎:“
我的乖孙啊……这要是被抓走了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天杀的小畜生,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