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江卫国派出去的同事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菜市场的胖大婶、街道办刘主任以及何雨水。
“头儿,查清楚了。”同事汇报,“确实有个孩子今天买了鸡,还让摊主写了证明。我把人带来认认。”
江卫国会意,对胖大婶说:“麻烦您看看,今天买鸡的孩子在不在这些人里头?”
胖大婶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林青身上,肯定地点点头:“就是这小伙子!年纪小,一个人来买菜,买了还非要我写个证明,印象深着呢!”
“谢谢您跑这一趟。”江卫国道了谢,让同事送胖大婶回去。
“事情清楚了。”江卫国总结道,“鸡是棒梗捡的,但确实是何雨柱不慎放走的。何雨柱同意赔钱,如果许大茂没意见,鸡的事就此了结。”
“我没意见!赔钱吧!”许大茂忙不迭点头。
他才不傻,把傻柱送进去关几天,自己一分钱捞不着,哪有十块钱实在?
“鸡的事翻篇。现在说棒梗偷厂里酱油的事。”江卫国语气转冷,“偷盗公家财产,本应拘留十五天。念在他年纪小,记过一次,拘留五天。”
说罢,他伸手就要去拉棒梗。
棒梗吓得魂飞魄散,死命往后缩,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不去!我不去啊!酱油是傻柱给我的!”
到了这一步,傻柱可不敢再认了。
鸡的事儿他能扛,毕竟是他踹坏了笼子;可酱油这事儿要是认下,轻则扣工资记大过,重则直接开除!
“棒梗!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傻柱急忙撇清,“你偷酱油我还骂你呢!我是没逮住你,可我绝没给过你!”
棒梗彻底瘫软,像条泥鳅似的往地上出溜:“就是你给的!我没偷……妈!救我啊妈……”
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秦淮茹心都碎了,扑上去死死抱住棒梗:
“傻柱!你想想办法啊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……”
傻柱这回是真不敢背这锅了:“秦姐,我真帮不了……真不是我给的!是这小王八蛋自己溜进去偷的!食堂刘岚、马华他们都看见了!”
江卫国看向傻柱:“刘岚、马华是谁?”
“刘岚是食堂同事,马华是我哥徒弟。”一直沉默的何雨水终于开口。
“嗯。”江卫国道,“我们会找他们核实。如果情况属实,只抓棒梗一人;如果没人作证,那就两人一起抓。”
“卫国……”何雨水面露难色。
“雨水,你知道我的原则。”江卫国语气缓和了些,但态度依旧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