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”她摇头,“是活的陷阱。碰到就会触发神经灼烧,严重会失忆。”
“那怎么过去?”
“我来引路。”她说,“你负责记路径。”
沈砚没反对。他知道她的观察力比自己强,尤其在这种信息混乱的环境里。
两人贴着断墙前进。每一步都得试探,地面随时可能塌陷。走到一处十字路口,空气突然变稠,像走进水里。
岑昭华猛地停步。
“别动。”她闭眼,“三点钟方向,有符文成型。”
沈砚屏住呼吸。几秒后,前方半空浮现一道透明纹路,像激光刻出来的回字形图案。
“绕开。”她低声,“顺时针走。”
他们贴着右侧废墟挪动。刚过警戒区,头顶一块混凝土轰然坠落,砸出一片尘雾。
“重力异常。”沈砚咳了两声,“这片区域空间不稳定。”
“越靠近核心越危险。”她说,“但我们必须去。”
沈砚没再问为什么。他知道答案——如果不去,整个城市都会变成符阵养料,所有人意识被抽干。
他们继续往前。途中遇到一次能量喷发,蓝色光流从地缝窜出,岑昭华一把将他推开。他自己滚出去两米,左肩撞上钢筋丛,布料撕裂,血立刻渗出来。
“还能走?”她回头。
“废话。”他咬牙站起,“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“我不是关心你。”她说,“是怕你拖慢进度。”
沈砚扯了下嘴角:“谢谢啊,真温情。”
他们用交替方式前进,一人探路,一人断后。手掌相贴传递体温,防止精神涣散。沈砚发现自己的心跳和她越来越同步,像某种古老节拍器。
接近市中心时,地面完全裂开,露出一个巨大坑洞。底部隐约可见金属结构,像是巨型齿轮嵌在岩层中。
“入口在那里。”岑昭华指向坑底,“但被屏障封着。”
沈砚眯眼。一层半透明膜覆盖在洞口上方,表面流动着暗色符文,风格和判官系统极其相似,却又带着排斥感。
“它认不出我。”他试了下神经代码接入,失败,“权限被改了。”
“让我来。”岑昭华取下发簪,划破掌心,血滴落在屏障上。
符文瞬间紊乱,出现一条狭窄通道。
“快!”她推他一把。
两人冲进去。就在身影消失的刹那,天空裂开一道紫黑色缝隙,像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坑底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金属通道。墙壁布满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