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电路,脚踩上去有轻微震动。空气越来越冷,呼吸带出白气。
走了约十分钟,前方出现圆形大厅。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能量球体,由无数交错符文构成,缓慢旋转,发出低沉嗡鸣。
“这就是核心。”岑昭华声音发紧,“自毁程序的物理载体。”
沈砚盯着它。球体频率和城市电网共振点完全一致,一旦启动,整座城市的电力系统都会成为引爆引信。
“怎么毁?”他问。
“破坏中心节点。”她指向球体最亮的一点,“但那里有防御机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不然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进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谁都没提退路。他们清楚,这一趟没有回头票。
沈砚摸了摸颈间银链,上面刻着母亲死亡当天的二进制代码。那个影子给他看的编号,也许不是警告,而是提示。
“准备好了?”岑昭华问。
“早就好了。”他活动肩膀,血还在流,“你说砍哪?”
她抬起手,指向能量球正中心。
沈砚迈出一步。
金属地板在他脚下发出清脆响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