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运行!快下来帮忙!”
上面的人全炸了。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快搭梯子!”
“我带了急救包!”
十几分钟后,简易通道建好。几个人轮流下来,抬着物资,拼了命往里送。
有人递上净水装置,有人拿出备用电源。一个懂编程的技术员立刻接过终端,检查接口是否兼容。
“电压要稳。”他说,“不能断电,否则前功尽弃。”
老工程师被扶下来时喘得厉害,但他一眼看到岑昭华口型在动,像是在说什么算法参数。他立刻掏出粉笔,在水泥板上画出逻辑图。
“你说的是这个路径?”他问。
岑昭华艰难点头。
老人二话不说跪在地上,一笔一划补全公式。其他人围着他,默默看着,没人说话。
有个小姑娘小声问:“他们在干嘛?”
她妈说:“救所有人。”
角落里,沈砚睁着眼,视线模糊。他看到有人拆了无人机电池,接成供电组;看到一个大叔把自己的防寒服盖在终端上,怕它受冻;还看到那个最先下来的女孩,正用布条帮他包扎手臂。
他想说谢谢,结果只哼出半声。
女孩听见了,低头看他:“你别动,我们来了,接下来交给我们。”
沈砚闭上眼,没再挣扎。
他知道,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撑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从78%跳到83%,再缓缓爬向89%。电力稳定了,程序没再报错。
岑昭华终于能说话了。她低声告诉技术员下一步操作:“把协议层开放权限,我要手动注入新指令。”
“风险很大。”那人提醒,“一旦失败,可能触发强制引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。”
老工程师抬头问:“需要我帮你理一遍流程吗?”
她点头。
老人又拿起粉笔,在地上写下一串步骤。每写完一步,就抬头确认一次。周围人自发围成一圈,挡住风沙,不让粉笔字被吹散。
有个中年男人掏出手机,连上外置天线,试图恢复通讯。“如果能把数据传出去,总部也许能远程协助。”
“别抱希望。”旁边人说,“整个区域信号塔都塌了。”
“试试呗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反正我们现在干的事,哪个不是‘不可能’?”
这话传开,有人笑了。
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