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岑昭华声音轻了些,“说他们逃进了旧城水道系统,带着原始资料库。如果顾衡的技术来源是那里……我们得抢在他之前找到入口。”
苏梨默默把资料上传到加密通道,耳机闪了下红光。她抬头问:“要不要上报总队?这种级别的线索,单兵行动太危险。”
“不能报。”沈砚摇头,“系统已经被渗透,信息一旦发出,对方立刻就能销毁证据。”
“可我们只有三个人。”苏梨咬了下嘴唇,“对面可是能把人改造成活体中枢的势力。”
“所以我们只查,不碰。”沈砚合上书,“先确认资料真实性,再定下一步。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岑昭华把扫描件存进随身硬盘,顺手抹掉操作记录。
“归墟观当年为什么灭亡?”沈砚忽然问。
“强行转化意识。”她答,“试图把人类集体接入同一个思维网络,结果所有人都疯了。要么自毁,要么变成植物人。”
“听起来很耳熟。”沈砚冷笑,“顾衡搞的全球同步协议,根本就是老套路换皮。”
“区别是,”岑昭华看着他,“这次的技术更成熟,能量源也更强。他们可能已经解决了崩溃问题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所以真正的危机不是顾衡。”沈砚慢慢说,“是他背后那个重启归墟计划的人。”
苏梨低头整理设备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她的耳机又闪了次红光,但她没抬头。
“我们现在有两个方向。”岑昭华说,“一是顺着归墟残脉找原始资料库,二是查谁有能力复现这种技术。”
“答案可能在一个地方。”沈砚指着书页上的标记,“这个符号不止是封印印鉴,它还是某种身份认证。能刻这个的,要么是归墟门人,要么……是继承者。”
“你怀疑顾衡是归墟血脉?”苏梨抬头。
“不一定非得血缘。”沈砚说,“也可能是意识继承。就像系统装机,旧数据删了,新程序照样跑。”
岑昭华沉默片刻。“我母亲留下的密钥匣子里,有一张旧城水道结构图。上面标了个点,写着‘观门之后’。”
“那就是我们的起点。”沈砚把书放回原位,“但不能直接去。万一有人监视你家老宅,我们一脚踏进去就成瓮中捉鳖。”
“我可以绕开监控路径。”苏梨插话,“用城市维修管道做掩护,从污水处理站那边潜入。”
“你对地下管网挺熟啊。”沈砚看了她一眼。
“实习期做过三个月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