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数据维护。”她笑了笑,“天天看图纸,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”
岑昭华把硬盘贴身收好。“今晚十二点,我们在东区泵站汇合。别用任何联网设备,通讯靠对讲机。”
沈砚点头,顺手把战术刀插回腰间。他最后扫了眼书架,忽然问:“归墟观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预警机制?比如……一旦技术重现,就会触发某种信号?”
岑昭华摇头。“没人知道。所有记录都被销毁了。”
“那就说明,”沈砚声音沉下去,“现在正在发生的事,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
苏梨关掉终端电源,小声说:“可它确实发生了。而且比书里写的还快。”
三人往外走时,楼道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沈砚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特藏库铁门。门缝底下,有一缕极淡的蓝光一闪而逝。
他没吭声,只是把手伸进衣兜,摸到了那根从控制台拆下来的金属针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他说,“我检查一下设备有没有漏删记录。”
岑昭华皱眉。“一分钟,必须跟上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我还不想死在图书馆。”
两人离开后,沈砚返身走进库房。他蹲在终端旁,假装删除日志,实则用金属针撬开主机底盖,接上一根细线连到耳机。
十秒后,一段加密频段跳了出来。
音频只有一句重复的话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“观主未死,观门将启。”
沈砚拔掉线,耳机瞬间烧成黑炭。
他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拐角处,苏梨正靠墙站着,手里握着对讲机,眼睛盯着走廊尽头。
她听见脚步声,转过头,笑了笑:“等你呢。”
沈砚点点头,跟着她往前走。
两人谁都没提那道蓝光。
也没说,刚才那几分钟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走出大楼时,天空开始下雨。
沈砚抬手看了眼表:23:58。
还有两分钟,到约定时间。
他按下对讲机通话键,声音很轻:“东区泵站见。”
雨越下越大。
苏梨走在前面,发间的樱桃发卡在路灯下反着光。
沈砚盯着她的背影,忽然发现,她今天穿的防护服,不是平时那件洛丽塔款式。
而是全黑的作战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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