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间谍。他们知道怎么避开行为检测,提问方式也刻意避开情感话题,只问技术参数和接入流程。像是……受过专门训练。”
“意识潜行。”沈砚吐出四个字,“以前在军方档案里见过,特工通过脑机接口伪装思维模式,混进高敏区域。这些人,手法一样。”
他拿起检测仪,往外走。
“我去看看那个拿老终端的。”
“小心点,别打草惊蛇。”
沈砚摆摆手,走到那人背后五米处停下。对方毫无反应,依旧盯着屏幕,手指快速敲击。
“兄弟,设备要统一检测。”沈砚开口。
男人终于回头,眼神平静,没有慌乱。“我没登记正式志愿者,只是旁听。”
“设备也要扫一下,防止信号干扰。”沈砚伸手。
男人迟疑了一瞬,右手迅速在键盘上敲了个组合键,接着断开连接,关机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可以了?”他问。
沈砚盯着他手里的机器:“这型号早就停产了,你怎么弄到的?”
“二手市场淘的。”男人站起来,比沈砚矮半个头,但站姿笔直,“我不懂你们的技术,就是来看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步伐稳定,没回头。
沈砚没拦他。
回到监控室,他把刚才那段互动重放了一遍。岑昭华放大画面,锁定男人右手敲键盘的动作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她指着帧率,“他在切断连接前,输入了一个六位代码。不是常规指令,像是某种确认信号。”
“通知接头人自己暴露了。”沈砚说,“但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反向锁定了传输路径。”
岑昭华已经开始布置影网协议。真实数据流被转移到虚拟通道,所有对外接口都变成诱饵。真正的核心信息,已经转入离线存储。
“他们还会来拿。”她说,“这次给的饵不够大,下次得加点料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让他们以为拿到了判官系统的接入密钥。”
沈砚挑眉:“你敢放这种东西出去?”
“我又没写真的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顶多是个会自毁的日志模拟器,还能反向记录读取者的脑波特征。”
“够阴。”
“不够阴,怎么对付阴的人。”
沈砚靠在墙边,左手无意识摸了摸颈间的银链。上面刻的二进制码是他母亲死亡报告的编号。每次遇到重大抉择,他都会摸这里,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清醒。
“这批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