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我就是这种人。”
岑昭华忽然开口:“轮流供能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来第一轮。”她说,“家族密钥还能撑两分半,你们按顺序补上来。沈砚最后压阵,用你的代码反向注入,打断它的通讯循环。”
“你行吗?”苏梨小声问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岑昭华抬起手,血珠从发簪尖滴落,砸在手环核心上,“这是我爸留下的东西,总不能死在这儿连响都没听见。”
蓝光暴涨,符文锁链嗡鸣作响。裂痕的脉动被强行压慢,紫黑光丝回缩了几寸。
“我来第二轮。”改造人走上前,右眼红光锁定能量球内部结构,“用高频震荡干扰它的数据流。”
他把右手搭在岑昭华肩上,一道红色数据流顺着连接口冲进去。两人同时闷哼一声,额角冒汗。
第三轮是陈拓。
他摘掉一只手套,直接用手按地,把防护场的能量导向封印阵。蓝光顺着符文链条蔓延,裂痕边缘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晶体状物质,像是被冻住了。
“到你了。”他回头。
苏梨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是叫她。
“我?”她指自己鼻子,“我能干什么?”
“你记得那段音阶。”岑昭华喘着气,“小时候练电子琴那个,二进制节奏。你现在张嘴唱,能干扰它的接收端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没有可不可。”沈砚突然说,“要么一起上,要么全死这儿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闭上眼,张嘴。
滴滴滴——嘀嘀嘀——
机械音一样的节奏从她嘴里蹦出来,不高,也不稳,但每一个音都踩在点上。
能量球猛地一颤。
裂痕的呼吸乱了。
“有效!”陈拓喊。
“继续。”岑昭华牙齿打颤,“别停。”
苏梨不敢睁眼,一遍遍重复那段旋律。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发卡,录音键又按了一下。
第四轮,轮到沈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右手指尖再次嵌进裂痕。暗色代码顺着伤口往里灌,像是往黑洞里倒水。他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,左手撑地才稳住。
“痛感延迟结束了。”改造人提醒。
话音落下,剧痛就回来了。
沈砚眼前一黑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他知道自己在流血,但感觉不到哪里破了。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,像有无数根针从骨头里往外扎。
他没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