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手掌按在裂痕边缘，指尖发烫。那道缝像活的一样，轻轻一缩，差点咬断他的手指。

他没松手。

暗色代码从掌心渗出来，顺着裂缝往里钻。能量球猛地一震，紫黑光芒闪了三下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“稳住。”岑昭华靠在墙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别让它喘气。”

她手指在手环上划得飞快，青铜发簪上的血顺着金属槽流进接口。蓝光一闪，虚空中浮出三道符文锁链，咔咔两声扣进地面，把裂痕的四周钉死。

苏梨跪在地上，耳朵还在流血。她抬手摸了把，看了眼掌心的红，又低头盯着自己胸前的樱桃发卡。录音键被指甲轻轻碰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“滴”。

改造人右眼红光闪烁，扫描着沈砚的脑波。数值乱跳，波动剧烈。他往前半步，把一道稳定频率传过去。沈砚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总算清晰了一点。

陈拓换上了蓝手套，双手撑地。防护场重新亮起，颜色比刚才淡了不少。他喘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顶多再撑五分钟。”

“够了。”沈砚咬牙，“只要它不动。”

话音刚落，裂痕忽然抖了一下。

所有人神经一紧。

那道缝开始一张一合，节奏很慢，像是在呼吸。紫黑色的光丝从里面飘出来，贴着地面往他们脚底爬。

“不对。”沈砚突然开口，“它不是在修复……是在传信号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梨抬头。

“节律。”沈砚左手按地，指腹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震动，“二进制，0和1的间隔很准。这不是随机波动。”

岑昭华立刻调出手环数据，盯着波形图看了两秒，脸色变了：“它在往外发求援信号，目标是深层网络节点。”

“谁？”改造人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信号已经发出去了，延迟不到0.3秒。”

空气一下子沉下来。

如果有人接收到这个信号，支援随时会到。他们现在这个状态，再来一个赵枢级别的对手，根本扛不住。

“那就不能等。”沈砚站直身体，右臂还在抖，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，像电路板烧了线。

“你还要上？”陈拓皱眉，“刚才那一击耗太大，你左臂神经束已经出现断裂征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说，“但我还能动。”

“你动个鬼。”改造人冷冷接话，“你现在走路都带飘的。”

“可我没倒。”沈砚转头看他，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