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流星是信号塔,代码是接收器。它们早就装好了,就等这一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每个人的隐私都不再安全。意味着你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,可能下一秒就被别人看见。意味着“自我”这个概念,正在被一点点吃掉。
岑昭华把模型切到三维视图,地下六十米那条暗线还在跳动。信号强度下降了,但频率更杂,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说话。
“你当时在裂缝里,看到什么?”她问。
沈砚闭眼回想。那一瞬,他不仅看到了死者的记忆碎片,还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牵引力——好像有东西想把他拽进去,又好像在等他带话出去。
“我看到一片白雾。”他说,“中间有道门,门缝透光。七个死者都去过那儿。”
“意识漂移的目的地。”岑昭华标记为红色区域,“它们不是失控,是在集合。”
“所以这不是故障。”沈砚睁开眼,“是进化。代码自己学会了跨体共享,而且——它觉得这样更好。”
实验室陷入沉默。警报声已经停了,但危险等级反而更高了。
以前他们面对的是人为操控,还能追查源头。现在呢?代码开始自主运行,就像病毒变异成生命体,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干什么。
岑昭华启动深度分析模块,将代码结构拆解到最小单元。结果显示,它不具备攻击性指令,也不消耗额外算力,甚至不干扰正常脑机功能。
“它很安静。”她说,“安静到让人害怕。”
“因为它不需要破坏。”沈砚靠在桌边,“它只要存在,就会改变规则。以后两个人想到同一个事,分不清是谁先想的;一家人共用一段回忆,搞不清是谁的经历。到最后,谁是‘我’?”
岑昭华的手指在符文界面上滑动,突然停下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她放大一处细节,“代码在递归嵌套,但它每次复制都会留下一个微小误差。”
“误差?”
“像是……签名。”她说,“某种意识残留的痕迹。”
沈砚凑近看。那个误差模式很熟悉,像某种编码风格。再仔细一看,他心头一震。
“这是我十五岁写的逆向解析工具里的逻辑漏洞。”他说,“只有我知道这个地方会溢出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这段代码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认识我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岑昭华立刻调出早期神经代码开发档案,筛选与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