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有关的所有项目。结果弹出来时,两人都愣住了。
二十年前,一项代号“判官”的脑机实验被紧急叫停。负责人签字栏,赫然是岑母的名字。
“你妈。”沈砚盯着屏幕,“当年就在研究意识共享。”
岑昭华没否认。她关掉文件,语气平静:“但她失败了。系统无法稳定,受试者出现人格分裂。”
“可现在它成功了。”沈砚说,“而且用了我的脑波特征做校准。”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为什么判官系统只对他生效?为什么每次使用都会反噬?因为它不是外来的,是他的东西。是他小时候留下的代码,被人捡起来,改造成现在的模样。
“我不是使用者。”他说,“我是钥匙。”
岑昭华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如果沈砚是原始载体,那他不仅是破案工具,更是整个系统的活体原型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头疼。”他摸了摸太阳穴,“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台老式收音机,滋啦滋啦响。”
“那是残余共振。”她打开监测仪,“你的θ波还没完全稳定,建议暂停脑机接入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沈砚摇头,“代码已经开始扩散,我们必须搞清楚它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“也许它什么都不想要。”岑昭华轻声说,“也许它只是……想活下去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他盯着屏幕上不断自我重组的代码结构,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。就像看到多年前扔进河里的瓶子,突然自己漂回来了,里面还写着你的名字。
“准备一份加密报告。”他说,“我要申请调取‘判官’项目的全部封存资料。”
“上面不会批。”
“那就黑进去。”他笑了笑,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”
岑昭华看了他一眼,没劝。她知道拦不住。这个人一旦认定一件事,就算脑袋炸了也要走到底。
她重新连接鬼车系统,开始搭建穿透防火墙的通道。沈砚则坐回操作台,左手继续写验尸报告,右手悄悄运行了一个隐藏程序。
那是他十五岁时写的第一个破解脚本,连他自己都忘了还留着。
屏幕右下角,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。
三分钟后,第一份加密日志被成功提取。
标题显示:【判官系统·初始协议·人格绑定确认】
签署人:沈砚(监护人代签)
日期:2005年4月3日
沈砚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