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笔都带着震动，空气嗡嗡响。

“破妄诀。”她说，“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儿，专治你们这些自以为能用代码改天换命的疯子。”

最后一笔完成，她抬手一推，三道血符飞出去。

三十张黄纸符箓同时从她袖子里窜出，在空中排成圈，围着血符转起来。八卦阵形成型，金光暴涨。

底下的黑雾动了。

它像活的一样，猛地往上扑，撞上符阵。

轰！

爆炸声不大，但冲击波直接掀翻了前几级台阶。水泥块炸开，灰尘四溅。沈砚被震得后退两步，撞在墙上。

火光中，符纸碎成片，漫天飞舞。可那些碎片没落地，反而停在空中，缓缓旋转。

然后一片一片拼起来。

先是墙角，再是走廊，接着是房间布局。最后，一幅完整的平面图浮在半空，泛着微光。

沈砚认出来了。

那是医院地下的结构图。但多了条通道，从手术室直通地下车库，再延伸出去，终点标着“滨海码头”。

“你妈的实验室？”他问。

岑昭华点头：“她当年建的应急通道，后来封了。没人知道密码，除了我。”

“现在你知道怎么走了。”

她说话时，脚步声来了。不止一个，至少五个，正从另一头的走廊靠近。

沈砚想动，腿还是软的。

岑昭华看了他一眼，抬手就把发簪插进自己太阳穴。

沈砚瞳孔一缩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
她脸色瞬间发白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下一秒，一道蓝光从她指尖射出，直奔沈砚脑后接口。

数据流冲进去。

沈砚脑子炸了。不是疼，是信息太多太猛。地图、坐标、时间轴、开门密码……全塞进来，像被人拿锤子砸进记忆。

他跪下了。

“走。”岑昭华声音哑了，“别让我白流这顿血。”

沈砚抬头，她已经在变透明，身体像信号不良的画面，一块块消失。

“你去哪？”

“我去拖住他们。”她说，“宋启马上就知道这事了。你只有十分钟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她笑了笑：“我早就不是第一次当靶子了。”

说完，整个人化成光点，散了。

只剩那根发簪落在地上，闪着微弱的光。

沈砚撑着墙站起来。左手纹路又开始发热，但这回不一样。它在跳，像在回应脑子里的地图。

他弯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