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停。
第四级,他听见下面有声音。
不是脚步。
是水滴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像是从管道里渗出来的。
第五级,他闻到了味道。
铁锈味,混着消毒水,还有点甜。
像血。
他停下,屏住呼吸。
下面三十米,应该是个废弃的地下手术室。十年前医院扩建时封了,后来改成储物间。没人去。
但现在,灯亮了。
一盏老式日光灯,在底层忽明忽暗。
灯下站着个人影。
背对着他,穿唐装,手里拄着根手杖。
沈砚的呼吸停了。
那背影他认识。
周溟临死前说过一句话:“莫信系统,莫信我。”
可现在,这个人站在不该存在的地方,拿着不该出现的杖。
沈砚没动。
人影也没动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水滴落在地面,溅起一小片暗红。
沈砚抬起左脚,踩上第六级台阶。
人影的右肩,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