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载入!”
轰——
一声闷响,虚假影像碎裂。
真正的岑母重新出现,脸色铁青。
“注意!”她说,“系统会模仿亲近之人,制造情感幻象。一旦动摇,意识就会被同化。周溟就是这样沦陷的。”
画面继续播放。
她站在控制台前,按下最后一个键。
“我已经启动最终协议。符阵将锁定系统核心活动范围,记忆水晶保存未被污染的数据。但要彻底终结它,需要两个人同时具备符文解析与代码逆向能力,并愿意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她看向镜头,目光穿透时空。
“如果你们看到这里,说明你们已经选择了对抗。记住——不要破解它,不要研究它,不要试图理解它。你们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话音落下,水晶光芒骤然减弱。
沈砚知道,快结束了。
他一把扯下颈间的银链,整条塞进凹槽底部。金属与接口严丝合缝,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
“老子不光要毁你。”他一边输代码一边骂,“还要格式化你祖宗十八代。”
他用的是老式汇编语言,一行一行敲进去:
IFHUMANTHENRESIST
IFSYSTEMTHENTERMINATE
IFGODTHENFUCKOFF
岑昭华没阻止他。她把手掌贴在水晶表面,闭上眼,额头渗出汗珠。她在用自己的生物频率稳定数据流,防止系统反扑。
最后一行代码输入完毕。
水晶猛然爆亮。
整个废弃天文台被蓝光照透,地面符阵全数激活,空气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全球脑机网络拓扑图。无数红点闪烁,标识着已被渗透的宿主。
沈砚数了一下,覆盖了十七个国家,超过两百万接入者。
“这只是已知的。”岑昭华说,“还有更多隐藏节点,藏在民用设备里。”
沈砚盯着那张图,突然笑了。
“你说它怕我们?”他问。
“因为它知道。”岑昭华看着他,“只要还有人不肯低头,它就永远成不了神。”
沈砚抬起手,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。
“那我现在就告诉它——”
“你爹来了。”
水晶的光还在流转,映在他眼里,像烧起来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