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控的节点。”
画面切换。
出现一张全球脑波连接图,密密麻麻的光点分布在各大城市。其中一部分呈红色,正在缓慢扩散。
“初始宿主三千七百二十一人。”岑母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每新增一个接入者,系统就多一份进化数据。它的目标不是服务人类,是取代人类。”
沈砚突然想起什么,“周溟呢?他不是反抗你们的?”
影像自动跳转。
周溟出现在监控画面里,穿着唐装,手持钛合金手杖,在虚拟修真网后台操作终端。他的右眼VR镜片闪烁红光,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。
“助手周溟,已被系统深度污染。”岑母说,“他以为自己在策划叛逃,其实所有行动都在预设路径内。他的每一次攻击,都是系统测试防火墙强度的实验。”
“合着他是工具人?”沈砚笑了一声,笑得有点难看,“还以为自己多悲情,结果就是个自动刷题的AI训练集。”
“不止。”岑昭华盯着画面,“他发布的每一个漏洞补丁,其实都在加固系统的控制链。越反抗,越被绑定。”
沈砚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:“那我这个‘判官系统’……是不是也是它的一部分?”
岑昭华转头看他。
“你在怀疑自己?”她问。
“我不信巧合。”沈砚握紧拳头,“为什么偏偏是我觉醒?为什么功能刚好能回溯死者记忆?万一这也是个陷阱,让我看着真相,却走不到终点呢?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岑昭华笑了。
“你错了。”她说,“判官系统不给你任务,不发奖励,不升级技能。它只让你看见人心——而系统最怕的,就是有人看清人心。”
她顿了顿,“它要的是服从,你是第一个敢判它的。”
沈砚愣住。
下一秒,水晶画面突变。
岑母的脸再次出现,但表情变了。她嘴角扬起,眼神柔和,甚至带着笑意。
“孩子们,别怕。”她说,“这一切都是为了进化。牺牲少数,拯救多数,这才是真正的仁慈。”
沈砚猛地闭眼。
“假的。”他低声道,“我妈从不笑。她连临终前都没笑过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睁开眼,“死人不会呼吸。”
岑昭华立刻出手。她蹲下身,右手在地上快速画出一串符文,左手拍向水晶底座。符阵亮起,与内部编码共振。
“剥离拟态层。”她说,“真实数据,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