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”岑昭华拔出青铜簪,在终端上划了一道,“我爸留下的解码韵律有个后门——所有嵌入式AI在回应时,都会暴露一次数据源坐标。”
“你黑他老家?”
“十分钟。”她点头,“足够定位他在虚拟网里的藏节点。”
“那就干。”沈砚活动手腕,战术刀滑进掌心,“他想让我进去,我就送他个见面礼。”
“你确定要用判官?”她看着他,“刚才那次回溯已经伤到神经了。再用一次,你可能直接瘫。”
“我不用它。”沈砚盯着终端,“我用他给我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以为我在查案。”沈砚咧嘴,“其实我在钓鱼。他越想让我看到东西,就越容易露出破绽。我要顺着他的剧本走,走到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方。”
岑昭华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小时候破解医院系统,是不是也这么玩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耸肩,“先假装被系统骗,等它松懈了,再一刀捅心。”
她轻哼一声:“难怪我妈说你是‘最危险的观察者’。”
“你妈还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别信任何人,包括我。”
沈砚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终端蓝光闪烁,地图缓缓展开,一条红线从实验室延伸出去,穿过七层加密隧道,最终停在一个标记为“守阁台”的区域。
“这是目前能追踪到的最高响应点。”岑昭华说,“如果周溟的意识碎片还在运行,那里就是他的主节点。”
“守阁台?”沈砚皱眉,“听着像值班室。”
“曾经是管理员待机区。”她解释,“后来被清空了,没人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沈砚冷笑,“他把自己关进去,当了个赛博孤魂。”
“你要进去?”她问。
“必须进。”他说,“但他既然能实时回应我们,说明虚拟网和现实有数据桥接。我要找到那个接口,切断他的外联通道。”
“你怎么找?”
“用最笨的办法。”他打开终端日志,“他刚才回应我们的时候,上传了一段音频流。虽然被干扰了,但波形有规律。”
他调出声波图,放大那段低频回放:“听到了吗?每次他说‘你终于来了’,后面都有个极短的杂音,像是信号跳频。”
岑昭华凑近看:“这不是随机噪音。是同步校验码。”
“对。”沈砚点头,“他在跟什么东西握手认证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