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另一个节点,也可能是……活体中继。”
“你想顺着他这条线摸过去?”
“不。”沈砚摇头,“我要让他以为我在往前冲,实际上……”他手指一划,把日志复制到隐藏分区,“我先在他背后插一刀。”
“你打算伪造响应?”
“更简单。”他笑,“我用他的口令,假装我是他,去连别的节点。”
“万一被识破?”
“那就说明还有人听他指挥。”沈砚收起终端,“正好一锅端。”
岑昭华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你比上周冷静多了。”
“上周我还以为自己在破案。”他拉了拉防尘衣领子,“现在我知道,我一直在被人喂线索。”
“所以你不怕了?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但我更烦。烦他装神弄鬼,烦他拿我当棋子,烦他以为我能被一段录音吓住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管上的灰:“我要让他知道,钥匙不仅能开门,还能撬锁。”
岑昭华没动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节奏和脑机频率一致。
“我爸的手稿里写过一句话——‘当系统开始模仿人类,真正的危机才刚开始’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这个,是提醒我别变成他那样的疯子?”
“是提醒你。”她抬头,“别忘了你是谁。”
沈砚沉默几秒,抬手摸了摸银链:“我记得。我是那个会用左手写报告、右手敲代码的人。我不是系统,也不是钥匙。我是来收账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多言。
岑昭华接入父亲权限,倒计时启动:十分钟。
“准备好了?”她问。
“随时。”沈砚握紧战术刀,“你导流,我抓缝。”
她点头,手指落下。
终端蓝光暴涨,数据流如瀑布倾泻。沈砚闭眼,深呼吸,再睁眼时目光锋利。
“走。”
就在这时,终端突然跳出一条新提示:
【检测到外部信号接入,来源:未知】
岑昭华脸色一变:“有人在同步我们的连接!”
沈砚立刻切换防火墙,却发现请求来自内部IP——正是他们刚刚追踪到的“守阁台”。
投影一闪,周溟的脸又出现了。这次没有扭曲,没有电流声,平静得像在聊天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快。”他说,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沈砚盯着他:“啥事?”
“这地方。”周溟嘴角微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