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像有把电钻在里面打孔。他左手死死按住眉心,右手在空中敲了三下——咔、咔、咔,节奏和小时候对抗系统漏洞时一模一样。
“缓存帧调出来。”他声音发哑,“放大周溟右腕。”
岑昭华没说话,青铜簪插进终端接口,符文一闪,画面立刻切到周溟转身前的瞬间。镜头拉近,那圈缠绕在皮肤上的纹身清晰浮现:二进制代码绕着古老符文转了一圈,末尾还打了结,像是故意藏了半句没说完的话。
“钥匙序列变体。”她盯着数据流,“但加了权限锁,只有初代管理员才能激活虚拟修真网核心层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逃了。”沈砚咬牙,“他是把自己焊进了系统里。”
“不止。”岑昭华手指划过屏幕,“你看这段延迟响应。我们提到‘判官’的时候,他的AI投影才真正启动。说明他在等关键词触发,等一个能唤醒他的人。”
“而我刚好戴着同源密钥。”沈砚扯了下颈间银链,金属片烫得吓人。
终端突然嗡了一声,判官系统的界面自动弹出,黑色符文悬浮在视野边缘,红字滚动:【同源协议冲突,强制回溯完成】。
沈砚眼前闪过几帧碎片——实验室、代码雨、一只戴VR眼镜的手按下确认键。痛感炸开,他膝盖一软,差点跪地。
岑昭华扶了他一把,手很快收了回去。
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?”
“不是完整记忆。”他喘着气,“是……预设路径。周溟把自己的意识切成片段,埋在协议底层。只要有人触发匹配代码,他就醒一次。”
“那你看到的,是他想让你看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砚冷笑,“谁家反派会老实交代自己藏哪?可他既然敢露脸,就说明他不怕我们知道他在那儿。”
“他还叫你‘钥匙’。”岑昭华盯着他,“不是嘲讽,是确认身份。你和他用的是同一套原始协议。”
“所以我妈当年到底参与了什么?”沈砚摸着银链背面的刻痕,“这玩意儿真是从坟里挖出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你能激活判官,不是偶然。系统只认两种人——创造者,和继承者。”
“那我现在算什么?”
“活体密钥。”她说,“也是他计划里的最后一环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沈砚忽然笑了:“所以咱们现在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?他演一场戏,让我们主动找上门,还得亲自给他开门?”
“但他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