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……指令流。”
岑昭华眼神变了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加快脚步,走在了他前面半步。
又过了十五米,通道尽头出现一道金属门。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把手或按钮,只在中央刻着一个完整的符文阵列。
沈砚用手电照过去,光束扫过阵心。
那一秒,所有墙上的符文同时亮了一下。
不是闪烁,是同步点亮,像被唤醒。
“它知道我们来了。”岑昭华低声说。
“不止。”沈砚盯着那扇门,“它知道我是谁。”
他抬起左手,掌心朝上。皮肤下,隐约有黑色纹路一闪而过,和墙上符文的走向完全一致。
“判官不是外挂。”他声音发沉,“它是钥匙。”
岑昭华转头看他,眼神复杂。
“那你打算开门吗?”
“不开。”他说,“我要它自己开。”
他上前一步,直接把手按在符文阵中央。
皮肤接触的瞬间,整条通道剧烈震动。金属板发出刺耳摩擦声,像是有千百个齿轮同时启动。门上的符文由外向内逐层亮起,最后一声闷响,锁扣弹开。
门,缓缓下沉。
里面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。
只有一股极淡的铁锈味飘了出来。
沈砚没动。他站在门口,手还贴在墙上,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心跳。”他说,“不是我的。”
岑昭华闭了闭眼。
然后她听见了。
低沉,缓慢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就在门后的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