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扫过两侧墙壁,符文越来越多,排列也开始有规律。
三角、螺旋、嵌套环。
和判官系统界面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他喉咙发干,“不是实验室。”
“是什么?”岑昭华问。
“是记忆库。”他说,“这些符号不是装饰,是记录。它在存东西。”
岑昭华没接话。她伸手摸了摸墙面,指尖顺着一道符文滑动。那光微微闪了下,像是回应。
“我见过这个序列。”她声音压低,“是我妈早年废弃的设计草图。她以为没人看过。”
“但她错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她收回手,“所以这里不是遗址。是起点。”
沈砚没再说话。他能感觉到,越往里走,脑袋越沉。不是疼,是一种被什么压着的感觉,像小时候发烧时盖了三层棉被。
二十米后,通道略微变宽。两侧符文连成带状,像是某种叙事链条。他停下脚步,用手电照向一段密集排列的符号。
中间有个倒三角,周围缠着螺旋线。
“意控锚点。”他说,“和之前外面那个屏障核心一样的结构。”
“但它更原始。”岑昭华靠近看,“没有加密层,也没有自毁机制。像是……测试版。”
“也就是说,后来那些复杂的系统,都是从这儿抄的作业?”
“差不多。”她点头,“只不过,抄的人忘了删注释。”
沈砚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岑昭华指着符文下方一行极小的刻痕:“你看这里,有个编号。‘TJG-01’。”
“天机阁?”他念出来。
“第一代。”她说,“我妈从来没承认过它的存在。”
空气忽然冷了几分。沈砚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,短而急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他们不是第一个闯进来的人。
而是第二个。
前面有人来过,还留下了痕迹。
“继续走。”他说,“看看尽头是谁写的结尾。”
两人又往前推进了十米。通道开始向下倾斜,坡度不大,但每一步都更吃力。沈砚的左手开始不受控地抽搐,像是有电流在骨头里来回窜。
“你怎么样?”岑昭华察觉到。
“没事。”他攥紧刀柄,“就是这系统……好像有点认门。”
“判官?”
“嗯。”他摸了摸太阳穴,“刚才那一瞬,我好像听见了点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