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耳朵里那股钻劲儿越来越尖,像有人拿针在往脑仁里拧。他抬手一摸,指尖沾了点湿,不是汗。
是血。
“接口要裂了。”他咬牙,一把扯掉耳后的数据贴片,金属触点崩开时冒了串小火花,“再晚两秒,它就能顺着神经爬进我脑子里。”
岑昭华没说话,手指在终端上划得飞快。屏幕蓝光一闪,她那层防御膜也跟着熄了火。四周安静下来,红光屏障的嗡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一点点哑下去。
“信号断了。”她说,“它现在找不到我们。”
“不是找不到。”沈砚甩了甩发麻的右手,“是被骗了。等它反应过来,咱们最多还有九十秒。”
他蹲下身,从防尘衣内袋掏出便携终端,调出刚才那段符文链的拓扑图。画面抖了一下,自动校准。他用指尖点了点西北角的位置:“能量汇聚点在这后面。墙是空的。”
岑昭华走过去,贴着墙面看了几秒。裂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,像是谁把萤火虫关进了水泥夹层。她抽出发间的青铜簪,轻轻抵在一块砖缝上。
“我爸留下的老法子。”她说,“不一定管用。”
话音落,簪子尖端微微震颤,一串短促的频率传进墙体。三秒后,砖面无声滑开,一道漆黑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没有风,也没有回声。只有通道深处,几点幽绿的符文浮在墙上,像夜路里的猫眼。
“走不走?”沈砚问。
“你怕?”岑昭华反问。
“不怕。”他咧了下嘴,“就是觉得,这种地方一般都得死个人才让过。”
他先迈了一步,战术刀横在身前。地面是金属板,踩上去没声音,但每一步都让他绷紧小腿肌肉。五米后,脚下一沉,板子轻微下陷。
“别动!”岑昭华突然出声。
沈砚立刻定住。下一秒,头顶传来一声低频警报,像是某种机械苏醒的呼吸声。
“右脚往左挪半步。”她低声说,“避开那个五角星图案。”
他照做。警报停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回头。
“这不是普通纹路。”她盯着墙上的符号,“是‘静默协议’的变体。我爸的手稿里提过,这类结构会标记压力敏感区。”
“你还藏着多少这种玩意儿?”
“够活命就行。”她走进通道,站到他身边,“往前走,别碰墙。”
两人继续推进。热成像仪早就废了,指针乱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磁场。沈砚换了手电筒,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