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猛地乱颤,一股电流直冲后颈。
“停!”岑昭华立刻中断节奏。
沈砚睁开眼,额头全是汗。“有东西混进来了。”
“什么类型?”
“不像普通干扰。”他抓起笔就在纸上画,“是文字,但不是汉字。弯弯曲曲,有点像……符咒。”
岑昭华脸色变了。“《阴符经》?”
“可能是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但它在改判官的底层逻辑,想让它自我重写。”
她迅速翻出之前标记的干扰码特征,抄到一张新纸上,划掉几个高频符号,反向压缩识别权重。“下次遇到这种纹路,直接屏蔽。”
“再来一次。”沈砚擦了把脸,“这次我提前建防火墙。”
他闭眼,再次进入节奏。这一次,他不再被动接收符文,而是主动在脑海里搭了个框架——四面墙,中间一道门,门外站着判官系统的标志。
符文浮现时,他立刻把它关进“房间”,不让它扩散。
数据载入顺利了些。记忆碎片开始回放:一间昏暗房间,有人坐在椅子上,耳机播放着轻音乐。画面抖动,视角属于死者。
回溯完成。
沈砚睁开眼,喘得没那么狠了。“这次……好像轻了点。”
“负荷多少?”岑昭华问。
“估计四成多。”他活动了下脖子,“反噬降了快六成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“有用。”
“但不能松懈。”沈砚指着纸上那段异常符文,“这玩意儿是冲着系统去的,不是随便测试。有人在远程调试某种协议,想让普通人也能被影响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听段音频就能让人跳河。”她补充。
“所以我们得更快。”他拿起另一张纸,“接下来,我要把判官和鬼车做成双通道校验。任何关键节点,必须两边同时确认才算数。”
“人工+机器双重保险。”她点头,“我可以把鬼车图谱打印出来,贴墙上对照。”
“还得解决供电问题。”沈砚看向角落的配电箱,“刚才空调重启,电压波动超标,说明外部还能感应到我们的用电模式。”
岑昭华起身,从柜子里拖出一台老旧稳压器。“备用电源切进来,整间实验室独立供电。再加个继电器,异常波动直接断电。”
她动手接线,动作利落。沈砚继续写代码,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以前练过电工?”
“我爸留下的东西,总得会修。”她拧紧最后一颗螺丝,“不然哪敢碰这些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