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模型。”
两人忙到天黑。灯一直没开,只靠几块移动电源供电的小屏发着光。
最终,屏幕上跳出一张密钥矩阵。由判官提取的记忆特征与鬼车推演的风险路径交叉生成,可用于现场数据本地比对。
“以后出任务。”沈砚说,“带上这张表,不用联网也能查异常信号。”
“前提是。”岑昭华盯着屏幕,“我们得保证每次操作都不被监听。”
“那就继续保持物理隔离。”他把密钥打印出来,塞进防水袋,“手写记录,人工传输,谁也偷不走。”
她点点头,指尖还在敲桌面,节奏没停。
窗外彻底黑了。没有风声,也没有车响。整栋楼早就没人。
沈砚揉了揉太阳穴,准备进行第三次稳定性测试。他刚戴上简易脑波贴片,忽然发现屏幕右下角——
像素轻微扭曲了一下。
不是黑影。
是一组极小的符号,闪现半秒就消失。
岑昭华也看到了。
“又是《阴符经》?”
沈砚摇头。“不是原文。是……回应。”
“它在读我们的操作。”她声音压低,“而且做出了反应。”
“那就让它看。”沈砚冷笑,“看看我们怎么把它堵死。”
他重新闭眼,开始新一轮节奏同步。岑昭华继续敲击桌面,频率微调,加入了一段新的间隔。
判官界面再度开启。
这一次,沈砚在防火墙里加了陷阱。一旦检测到特定符文入侵,立即反向追踪信号残留路径。
数据加载中。
进度条走到87%,突然卡住。
屏幕温度升高。
沈砚感到一阵钝痛从后脑袭来,但他咬牙撑住。
岑昭华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看见——屏幕边缘的符号,正在重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