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未达标者,系统自动锁定’。”
他笑:“你还真敢写。”
“不然呢?”她说,“等出了事再补救?让下一个‘沈砚’倒在岗位上?”
他没说话,默默把这句话保存进去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实验室里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的讨论。
凌晨一点十七分,沈砚忽然停下。
“你说……如果我们现在定的这些规则,将来被人用来控制别人呢?”
岑昭华正在倒咖啡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那就说明。”她把杯子递给他,“规则本身没问题,问题是握规则的人。”
他接过杯子,热气扑在脸上。
“所以我得一直在这儿。”他说,“直到哪天,不需要‘判官’也能查清真相。”
她没回应,只是站到他身后,看着屏幕上一条条增加的条款。
第二十三条刚写完,终端突然提示音响起。
“日志系统初始化完成。”机械女声播报,“欢迎使用‘镜界’操作审计平台。”
沈砚看了眼进度条:100%。
他点了确认。
下一秒,屏幕右下角闪过一道极细的黑线,快得像错觉。
他眯起眼。
“刚才……是不是闪了一下?”
岑昭华凑近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摇头,“可能是眼花了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起身活动肩膀。
“明天第一节培训课,你来讲开场?”
“可以。”她说,“但你得保证,不在台上睡着。”
“我?睡着?”他瞪眼,“我可是连续熬了三天才把测试题编完。”
“哦。”她淡淡地说,“那你左眼皮跳了五分钟,自己不知道?”
他摸了摸眼睛,没吭声。
两人并肩走出实验室。走廊灯光明亮,监控屏静静运行。
那道残影依旧悬浮在角落,频率稳定,无声闪烁。
像在等待什么。
沈砚路过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回头,只低声说了一句:
“你要是真想让我干点什么……至少给个说明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