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生态。”
会议室彻底安静。
沈砚靠着墙,看着岑昭华。他知道她在推一把——把自己提出的规则,变成全队都要遵守的铁律。
“所以我提议。”岑昭华继续说,“成立‘意识探案辅助小组’,由沈砚担任技术指导,我负责课程设计。第一阶段培训为期两周,内容包括基础脑机交互原理、异常信号识别、心理抗干扰训练。”
队长犹豫:“这得批预算,还得协调人事……”
“不用新人。”沈砚接话,“就从现有技术岗抽调十个人。谁愿意学,谁上。我不带混子。”
有人笑了。
“你倒是挺霸道。”队长摇头,“不过……也算合理。总不能每次都靠你一个人玩命。”
“还有。”沈砚走到主控台前,敲了几下键盘,弹出一个加密窗口,“以后任何涉及脑机接口的操作,必须双人确认,全程录像,并上传操作日志。谁违规,谁担责。”
“包括你?”队长问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,“我不怕查,就怕没人查。”
岑昭华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会议后半程很快过去。最终决定:
1.成立临时专项培训组,代号“判训计划”;
2.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与风险告知书;
3.每周五下午进行模拟演练,由沈砚出题、岑昭华评分;
4.建立独立审计通道,直属刑侦总队监管。
散会时,天已经黑了。
大多数人匆匆离开,只有几个技术员围在沈砚身边问问题。
“那个回溯功能……真能看到死者最后的画面?”
“能看到。”沈砚说,“也能疼到你想死。所以别指望拿来当娱乐功能。”
“那系统……是你开发的吗?”
他摇头:“不是。我也想知道是谁。”
一群人走后,实验室只剩他们两个。
岑昭华站在终端前,正调试课件模板。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代码,像是某种古老符文和现代编程语言的混合体。
沈砚坐在桌边,打开一个新文档,标题写着《意识介入操作守则(草案)》。
他敲下第一条:
**“使用者必须清醒认知自身状态,禁止在疲劳、情绪波动或药物影响下启动任何神经连接程序。”**
敲完,他抬头:“你觉得第一条够狠吗?”
“不够。”岑昭华走过来,伸手改了一句,“改成‘强制生理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