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账册、文书、金银财物!若有抵抗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
命令传出,早已将程府围得水泄不通的官兵们,立刻如狼似虎地破门而入!
与此同时,北平,燕王府内院。
燕王妃徐妙云面罩寒霜,将一份账目抄录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了燕王朱棣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王爷!您是不是该给臣妾,给炽儿一个解释?!”
徐妙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您竟然欠着炽儿海津封地足足七十七万两白银的军费垫款?!您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八岁的孩子自己去面对那么大的窟窿?!”
朱棣正在看书,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弄得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强自镇定地放下书,干咳两声。
“咳咳……妙云,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?此事……此事与炽儿无关,乃是军国大事,你不懂……”
“我不懂?”
徐妙云气极反笑。
“王爷!这话是父亲前日来信中特意提及的!父亲在南京都听闻了海津、沧州两府为了给您垫付军费,已经把税赋预征到了洪武二十五年!
百姓苦不堪言!炽儿刚就藩,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!您让他怎么办?!府中管家核对了过往账目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!您还想抵赖不成?!”
朱棣见瞒不过去,只好讪讪地笑了笑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哎呀,妙云,何必动怒呢?些许银钱,何足挂齿?本王……本王那也是为了防御北元,保境安民嘛!再说,炽儿如今是郡王,封地自有财权,父皇又那么喜爱他,定然会帮他的,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“王爷!”
徐妙云打断了他,语气中带着失望和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