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在纸上的药名上摩挲着,先前的火气早没了踪影,连看林逸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。
等林逸走到门口,他还忍不住喊了句:“小林,谢了啊!”
那语气,活像前世小品里范老师的腔调,听得林逸差点笑出声。
刚走出办公楼,系统提示音就响了:“叮!宿主获得宗师级针灸手法。”
……
午后的轧钢厂大院里,阳光把水泥地晒得发烫。
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坐在老槐树下的长条板凳上,手里还攥着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,纸币边缘都被汗浸湿了。
“京茹,你倒是说话啊!”秦淮茹把钱往秦京茹面前递了递,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急切,“十块钱啊!你在乡下种半年地都赚不到这么多,还犹豫什么?”
秦京茹低着头,手指绞着蓝布衫的衣角,脸憋得通红,连耳根都透着粉色。
她声音细若蚊蚋:“可是堂姐,你带我来城里的时候,明明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……
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?
你是我亲堂姐,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