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窝子里捅刀子!他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,可想起林逸上次单手扛百斤钢材的模样,又硬生生刹住了脚,只能攥着拳头喘粗气:
“你神秘兮兮来我办公室,就是为了羞辱我?
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急了急了,您先别上火。”林逸连忙抬手往下按,像安抚炸毛的猫,“您堂堂副厂长,怎么比车间里的学徒还沉不住气?
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他顿了顿,放缓语气:“您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吧?”
李副厂长胸口还在起伏,指节捏得发白:“知道,你爹是老中医,前两年厂里还有老工人去你家抓过药。”
“没错,就是中医。”林逸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李副厂长,我刚才那些话不是羞辱您,是实话实说——我是中医,能帮您重振雄风,战力翻倍!”
“我没病!”李副厂长梗着脖子反驳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,您没病。”林逸顺着他的话头接,嘴角却藏着笑意,“我是说,您身居高位,每天要管那么多事,身子肯定亏。
我给您调理调理,既能保健康,还能让您……
找回年轻时的劲儿。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,李副厂长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迟疑。
他搓了搓手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你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
“比您办公桌里的公章还真。”林逸拿起桌上的纸笔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“我先给您开副药,每天晚上熬了喝,三个疗程准见效。”
“一个疗程多久?
能有多见效?”
李副厂长往前探了探身,眼睛亮了亮。
“一个疗程二十天,三个疗程就是两个月。”
林逸低头写着药方,笔尖划过纸张发出“沙沙”声,
“至于效果——刚才不是说了嘛,战力翻倍。”
“翻倍?”
李副厂长先是一怔,随即脸又红了,刚想骂“那不是还只有七八秒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清了清嗓子改口:
“哦……这么说能到一个小时?不错不错,就是疗程有点长。”
林逸心里暗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把药方递过去:
“您放心,这都是我爹传下来的老方子,错不了。
您可是我的长辈,我还能坑您不成?
再说了,刘岚姐跟我关系也不错,我也盼着您俩好好的不是?”
李副厂长接过药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