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于昨日删除原文链接。但截至目前,仍有超过两千个社交账号引用其缓存页面持续传播。这构成典型的‘持续侵权’行为,应计入赔偿考量范围。”
“我反对!”“深网纪实”的代理律师猛地站起,“我们已主动删稿,尽到了责任。后续传播不属于我方控制范围!”
“法官,”江晚凝忽然起身。她没看对方,而是转向审判席,语气平静,“他们删了链接,但没删影响。一个谎言传遍全国后,道歉比沉默更廉价。”
法庭瞬间安静。旁听席有人抬头,有人交头接耳。法官抬眼看了她一眼,轻轻敲槌。
“请原告注意言辞尺度。”
“明白。”她微微颔首,坐下时手指在桌面轻划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某种节奏。
陈律接过话头,出示真假文件对比图。左侧是“城市观察”发布的所谓举报信,右侧是第三数据中心的真实检测报告。两份文档并列显示,差异一目了然。
“请看这里。”他指向投影,“编号格式、用纸规格、电子签名加密方式全部不符。更重要的是,该文件创建时间晚于系统最后一次自动备份时间十八分钟——也就是说,它根本不可能来自我们的内部系统。”
法官仔细查看复印件,又询问书记员是否核对原件。得到肯定答复后,他示意继续。
这时,“财经前线”的律师再次开口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否认公众对新能源项目的关注。我们是在履行媒体职责,而非攻击企业。”
“所以您认为,只要打着‘公众知情权’的旗号,就可以随意编造事实?”陈律反问,“如果明天有人寄给您一封假病历,说某医院篡改患者数据,您不经核实就发头条,也算正当监督?”
对方皱眉:“这是不同性质的问题。”
“不,本质相同。”陈律声音提高,“媒体不是法外之地。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明确规定,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侮辱、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名誉权。转载不免责,信源不背锅。你们所谓的‘监督’,其实是把未经验证的信息当作武器,射向无辜者。”
话音落下,被告席一片沉默。有人低头整理领带,有人悄悄交换眼神。
就在此时,“深网纪实”的代理律师突然提出管辖权异议:“我方注册地在塞舌尔,服务器位于新加坡,不应受中国法院管辖。”
全场目光集中到原告席。
陈律不慌不忙,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递上:“这是我国与新加坡签署的民商事司法协助备忘录文本,以及国际知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