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接触了三位能源系统专家，两位在国外任职，明确表示不考虑短期项目；第三位在国内研究院，愿意聊聊，但提出一个条件——必须由您亲自通电话，否则不进入下一步。”

会议室安静了一瞬。

江晚凝没表态，只问：“还有别人吗？”

“第四位刚联系上。”程雪说，“但他反问我们有没有做出原型机，说‘没东西看，谈什么都是空的’。”

江晚凝合上笔帽，看向财务代表：“特别基金的首笔拨款，什么时候能到账？”

“理论上今天就能走流程。”对方苦笑，“但需要技术组提交详细用款计划，包括设备型号、采购合同草案、人员薪资结构……这些材料，现在都不完整。”

她明白了。钱在账上，但没人敢动。

会议结束前，她做了三件事：第一，让程雪把现有技术问题拆成三个模块——城市负载模拟、储能调度算法、并网安全协议，每个模块指定负责人，实行轮班攻坚；第二，批准设立“光启专项通道”，绕过常规审批层级，由她本人直接签批关键支出；第三，让行政部立刻安排她与那位专家的通话，时间定在下午三点。

散会后，她留在会议室，盯着白板上的任务列表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去了财务部。

财务总监见她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：“江总，您是要……”

“把首笔两亿资金划到新设的项目专户。”她说，“用途写‘前期技术验证与核心团队组建’，明细后续补。”

“可这不符合……”

“我知道不符合。”她打断，“但项目不能等流程。你按我说的做，责任我来担。”

对方犹豫几秒，最终点头：“好，我马上处理。”

下午两点五十分，江晚凝走进视频会议室。屏幕上已经显示对方画面——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性，穿着灰色毛衣，背景是书架。

她坐下，打开摄像头。

“张教授，我是江晚凝。”

对方点点头：“江总，久闻大名。不过说实话，我不太明白，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个项目？”

“因为有人需要电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偶尔断一次，是每天停三小时。不是夏天热一下，是医院制冷系统随时可能停。我们想做的，不是又一个智慧园区样板间，而是一个能真正运行的城市能源网络。”

张教授沉默片刻：“你们有数据支撑吗？”

“正在建模。”她说，“第一批模拟结果下周出来。如果您愿意加入，我们可以共享所有原始参数和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