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路径。”
“如果我发现你们只是画饼呢?”
“那您随时退出。”她说,“但我们不会画饼。我可以现在就给您看资金到位证明、团队名单、三个月内的推进节点。您要的不是承诺,是行动证据。我们有。”
屏幕那头的人看着她,又看了眼手边的文件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先看看你们的初步框架。如果有实质性进展,我们可以谈下一步。”
通话结束,江晚凝走出房间,程雪已经在门口等她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他没拒绝。”江晚凝说,“比预期好。”
回到研发中心,气氛明显变了。技术组分成三班,轮流守在服务器前。程雪亲自盯第一轮建模,连续工作十八小时,终于跑出一版可用的负载模拟框架。虽然精度还没达标,但至少不再是乱码一堆。
“至少我们知道错在哪了。”她揉着太阳穴对江晚凝说,“原来是我们忽略了居民用电的峰谷迁移规律。晚上八点到十点,不只是空调开,还有大量小型充电桩同时运作,负荷叠加比预估高百分之二十二。”
江晚凝看完报告,直接批了三百万应急采购预算,用于购买更高精度的传感器阵列。
可就在第二天早上,问题又来了。
一位核心工程师走进程雪办公室,手里捏着请假条:“我母亲住院了,医生说可能要做手术。我想请两周假,带她去上海看专家。”
程雪皱眉:“项目现在最缺人,你这时候走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对方声音低,“但我必须去。她只有我一个孩子。”
她没再劝。下班前,她把情况报给江晚凝。
江晚凝听完,问:“哪家医院?”
“华山,神经外科。”
她拿起内线电话,拨给行政部:“联系华山医院,找刘主任,就说是我推荐的病人,安排最快专家号。另外,批准他弹性工作制,远程也能参与调试。”
挂了电话,她又补充一句:“再查查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陪护公寓,公司承担费用。”
程雪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认识华山刘主任的?”
“去年并购医疗科技公司时见过一面。”她说,“不熟,但够用。”
事情解决后,江晚凝召集全体项目成员开了个短会。
“我知道这段时间压力大。”她站在会议室前方,没有看笔记,“有人家里出事,有人被质疑画饼,有人觉得我们根本做不成。但我想说,我们不是在做一个项目,我们在建一个